嘴上说是没用的。

但他是个孩子，不是狡猾的成年男人。

柏妮丝弯着腰，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用和林恩一样的身高看着他的眼睛。

她叹道：“我觉得你可以。不过，最近我要离开了，不能当你的追随者了。”

林恩脸色微变，“去哪儿？”

“一个很远的国家，以后再见面，你应该就长大了。”

“什么时候走？”

“几个月之后吧。等伤养好，再换一些装备。”

林恩哪能甘心这么放柏妮丝走，他目光炯炯的说：“那如果我在你走之前，打赢了你，你能做我的追随者吗？”

打赢？一个弱小的孩童法师，和一名久经战场的刺客。

柏妮丝看了看林恩还不到她胸口的身高，还有打骷髅兵时软弱无力的水柱，莞尔一笑。

就当应付孩子，让孩子开心了。

“好，我答应你。如果你能赢我，那些条件我都不要了，无偿追随你。”

“不许说谎！”林恩伸出手，和柏妮丝拉钩发誓。

“这下满意了吧？”柏妮丝做完，无奈的抚摸着林恩的小脑袋，可能这孩子以为，追随者就是一直在身边的朋友。

可大人之间，只有利益！追随一个法师，自然是为着更好的利益去的。

柏妮丝的确考虑过追随谁这件事，但一直没有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