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道,“伯谦之才,确实胜过思成十倍。”
于同甫一脸赞同,而石仲魁这次没再谦虚,过度谦虚就是虚伪,反而不是好事。
“坐”,让石仲魁和于同甫坐下,于洪高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摇摇头。
“按说你们兄弟俩的师祖庞世同先生,确有资格规劝老国公,但这里面有些陈年纠葛伯谦并不知道。
至于我那个妻弟、、、。”
说道这,就连于同甫都叹息一声。
石仲魁立马知道。这位缮国公的公子百分百是个纨绔,而且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跟他讲谦让,等于对牛弹琴不说,说不定还会被他耻笑。
至于两个老头的恩怨,大概是庞老头参过缮国公。
文臣参武将,不仅天经地义,缮国公但凡聪明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两人算起来还是亲家。
“这如何是好?”
看着于同甫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石仲魁不由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暗中窃喜。
“既如此,不如让弟子做这个恶人?”
于洪高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看了石仲魁一眼。
这首诗传出去,石仲魁很快就会名声大振,而且于洪高也确实没脸做出霸占徒弟诗词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