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明嘴唇蠕动,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陈登程目光阴冷的看向自己。
他再也不敢说什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这几年,陈正明来到南州市,一直在鸿图集团做事,有陈登程和陈鸿图的关系,倒也混得风生水起。
但是,他自己清楚得很,他家和陈登程也好,和陈鸿图也好,都是早就出了五服的亲戚。
甚至,已经算得上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
他小时候,本来叫陈海明,他老爸为了和当时已经发迹的陈鸿图搭上关系,这才给他改名陈正明。
果然,被他老爸押对了。
有陈鸿图手指缝漏出来的一点“小生意”给他们做,他家从此便富裕了起来。
因此,他平常再嚣张,却也深刻知道,他必须给陈鸿图一家当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金美珍此时也花容失色,但却仍不死心,凑到陈登程身边道:“叔叔,这个李随心的确是我和正明的高中同学!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师!他就是个穷皮!一定是他装神弄鬼骗了您!”
“啪!”
陈登程又是狠狠抽出一记耳光,直接将金美珍抽倒在地,吓得陈正明身体一抖。
“你们自以为比老子还聪明是吧?今天你们若不跪在这里求得随心大师的原谅!就都将陈家给你们的一切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