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道:“我大叔说话,自有道理。”
墨非桐沉声道:“本来今日比武,仍是五场。临时决定,改为一场。你可知为何?”
沈放道:“不知。”
墨非桐道:“因为有一事,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宣布出来。”
沈放心跳也是一快,墨非桐所说,必是此次大会的真正机要。方才又见各派忽然多了这么多高手,今日想是终到图穷匕见时候。忍不住好奇,道:“何事?”
墨非桐却道:“你一会便知道,现在也不须问。”
沈放一笑,这些前辈高人,都是一般的性情脾气,不肯说,却总要提。也不多问,道:“好。”
玉姑却是奇道:“你不怕么?”
沈放道:“怕什么?”
玉姑道:“没有脑子也该知道,一会图穷匕见,你若想阻拦,必成众矢之的,甚至要与全场武林人物为敌。连我师傅都不敢轻易应承,更何况你一个毛头小子。”
沈放道:“诸位想是不便出面,我大叔叫我做的事,必有缘由。我便粉身碎骨,也要等到他来。”
玉姑道:“他若是赶不及呢。”
沈放微微一笑,道:“我大叔说他来,就一定会到。”拱手道:“晚辈知道了,一会不管什么事情,我都要闹上一闹,阻上一阻。”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