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章台道:“是啊,那‘明神诀’真如此神奇?那小子朽木一根,都能练到这种境界。他若是肯交了出来……”
江忘亭道:“师傅说了,此事全看他自己心意。这‘明神诀’传说历任魔教教主,也少有练成。云阳道人与那紫阳,还有卓青行盘算了几十年,还不是竹篮打水。哪有这般容易,他若愿意交出来,自是对衡山有功,若不愿交,我等也不必问。”
奚章台道:“还是师傅想的周到,这功夫若真在我派流传开来,怕也是祸福相倚。师兄,你听说了吗,那哥舒天也来了少林?”
江忘亭道:“我猜他也要来,只是不敢露面,也未必敢生事。大伙回去之时,须得防着一些。”
奚章台沉默片刻,又道:“这两年,师傅说退,却还是不肯放权。既然传位给你,总该让你自己做主。”
江忘亭声音忽厉,道:“你又说这个,告诉你多少次了,师傅他老人家对我等恩重如山。衡山派是师傅的衡山派,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脚步声重,江忘亭起步又行,想是心中烦躁,落足更重。
奚章台不敢说话,跟了上去。
待两人走远,萧平安才撤去功力,缓缓吐出口气。
听了些只言片语,他无沈放那般的急智,猜到必与此次大会有关。各派各家掌门领袖其至,乃是有大事商量,事情自是非同小可,但究竟为何,他却想不真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