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是惊讶,就是沈放也是不解,萧平安怎会跟大荒落还有人情。众人更是想不到,去岁若不是萧平安,只怕大荒落已没有命在。
但如此一来,形势又是大变。
杨熏炫率先变卦,笑道:“北方使既然说话,自然要给面子。”
忽听一人道:“不是要打架么,怎么不打了。今日难得聚了这么多好手,不打一架,如何说的过去。”
声音却是来自另一边的卧房,众人都是大吃一惊。沈放、萧平安和德秀三人更是惊讶,三人来前分明瞧过四处,旁边那间屋里根本无人。
谢疏桐、何济升等人却也是吃惊,虽都未留意,但能藏身屋内,半点声息也无,这人也是厉害。
那卧房门根本未关,从中又走出两人。玉姑却是大喜,前面那人手拿烟袋,如同寻常乡下老农,正是黑鹤墨非桐,喜道:“师傅,你怎么反跑前面来了。”
先前说话之人,跟在墨非桐身后,却是公孙十三。
众人都认得墨非桐,但识得公孙十三的,却是不多。谢疏桐和风危楼见墨非桐,也都是起身见礼。沈放和萧平安更是上前躬身参拜。
何济升呵呵笑道:“原来是墨兄在此。”
墨非桐道:“是啊,再不出来,就有人要宰了我两个徒弟。”
何济升呵呵两声,道:“墨兄玩笑,谁敢对你的弟子下狠手。”
公孙十三笑道:“旁人不敢,你们昆仑派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