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治连连点头,道:“两位放心。”
郑公侃这才入内,听秦广轻微鼾声,胸腹复又包裹的齐整,心中大定,不敢大声,对沈放萧平安连声称谢,带两人去隔壁屋中。
沈放和萧平安两人勉强吃些东西,倒头大睡。
这一觉直到次日天明,沈放方才起身,看一旁萧平安也睁开眼来。两人一起去到隔壁屋中,门口多了两个伺候的亲兵,秦广仍在昏睡,呼吸虽低弱,但还平稳。都能治果然不曾懈怠,一直守在一旁。
沈放谢过了他,叫他也回去歇息,自己亲自床前看着,与萧平安低声说些闲话,时不时沾些水,点在秦广唇上。
不多时,郑公侃差人送来早饭。
直到日暮时分,秦广悠悠醒转,看沈放两人守在自己床前,咧嘴一笑,开口便道:“奶奶的,昨日可痛死我了!”他说话无力,但比先前,显是已好许多。
沈放见他醒转,也是大喜,秦广能醒来,这手术便是成功了一半,见他心态轻松,更是高兴,道:“”
秦广侧头望望萧平安,道:“这位是?”
沈放道:“这是我结拜义兄萧平安。”
秦广道:“原来是自家兄弟,好,好。”
萧平安道:“秦大哥断肠再续,都是一声不吭,当真是条好汉,我瞧关老爷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
秦广道:“我那是一声不吭?我是叫不出来啊。这肠子断了,上不来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