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一声轻响,地红绫另一端带着金铃飞至,直打孙新手上“合谷穴”。
孙新一声冷笑,任那金铃打在手上,他真气灌注手背,穴道被打,只是一痛,反手一扯,就要抢夺地红绫。忽觉手中一滑,地红绫竟自手中倒缩回去。孙新也是一愣,实想不出,这是如何做到,呵呵笑道:“小丫头,当真有些门道。”后撤一步,收起一只剑拐,猱身又上。
此番交手,形势又再不同。孙新手上灌注真气,不惧金铃打穴,更不怕红绫缠绕,硬夺花轻语地红绫。花轻语不敢与他比试内力,只得不断变招,一根地红绫变化更加诡异,时而抖出圆环,时而直刺,时而折成几段,或抽或缠或扫或打,如同活了一般。
孙新手上却是大开大阖,对花轻语虚招置之不理,只要不是打向面门,都不躲闪,一连几步,又将花轻语逼到堂后。
杨妙真皱眉道:“仗着功力深厚欺负人,当真好不要脸。”
花轻语眼见又被逼到死角,忽然轻叱一声,长剑一展,身子一折,竟从孙新手臂之下滑出。这一招自孙新身侧滑过,当真是间不容发,险之又险。孙新也想不到她竟敢行险,赞了声:“好!”
花轻语脱身而出,转过身来,面罩寒霜,右手一抖,地红绫在面前抖出数个圈子,连绵不息。
孙新见她招数忽变,一时摸不清套路,他与花轻语相隔一丈,也不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