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哼了一声,道:“你日日要吃的那些红花,田七,哪一样便宜了,你那几个钱,早……”她还待再说,刘宝一声大喝,道:“够了!”伸手要打。
沈放上前挡住,看着刘宝一张怒极扭曲的面孔,叹道:“刘大哥,你何不对我说?”他也不曾想到,红花产自吐蕃,田七产自大理,皆是路远难求,价格也是不菲。摇摇头道:“我已是好了,那药也不必买了,让大哥如此劳心,小弟好生难过。”
刘宝见他神情黯然,急的手足无措,道:“沈大哥莫要这么说,你是天下少有的大侠好汉子,看的起我,那是我几辈子的福分。”
沈放心中苦笑,哪里有我这样的大侠,哪个大侠出手必败,打完架就是半死不活,一年倒有大半年是在养伤。将怀中二丫递给刘宝,道:“快接着,以后莫要再说胡话。我自小没了爹娘,也无兄弟姐妹,看你一家子好生羡慕,你上有老,下有小,都是真心对你的亲近之人,世间还有什么可比。莫说是我,便是天王老子也不值得你如此。”
二丫趴到刘宝怀里,伸小拳头乱打,边打又哭将起来。刘宝也不会哄,又是理亏,只得不住用手拍她后背,道:“天王老子可不曾对我有什么恩情。”
沈放摇头道:“我又何尝帮过大哥什么。”
刘宝正色道:“沈大哥你救了路大哥性命,又给大伙出了主意,赤脚帮四、五千,拖家带口二万多人,这是天大的恩情,岂能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