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安道:“这套拳法在下机缘巧合,另有所悟,是以有所变通,愧对先师。”实则这掌法到了他手里,经他改过,威力大增,与原先已不可同日而语,他甚是尊师重道,言语恭敬。
那老翁连连点头,道:“龙啸天竟然教的出如此出色的徒弟,我看你武功似乎不是出自一家?”
燕长安点头道:“在下师傅很多,确非一人调教。”
那老翁点了点头道:“不错,你武功博杂、技兼百家,却又自然圆润,浑然天成,想来已融会百家,自成一派。”
燕长安道:“不敢。”他一面答话,一面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起眼前这老翁是什么人,看此人的武功谈吐,当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之人,怎地自己却不认识?
老翁回头看了看身后汉子,道:“不知我这孽徒因何得罪了大侠,还不过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