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朕心里很清楚,当前大明处在这等境遇下,就是银子惹的祸。”
崇祯皇帝眉头微皱,指着那座天子宝座,“卿家可知,朕眼中的这座天子宝座,像极了什么吗?
火药桶啊!
朕在这个位置上,真可谓是如履薄冰,想做些事情真的太难了,别看朕是大明的皇帝,可触碰到一些人的利益,依旧是会遭受众多的反对和掣肘。
朕是大明的皇帝,朕不能退!
大明走到今天不易啊。
世人皆说朕乾纲独断,刚愎自用,做起事情来丝毫不考虑后果,对待祖制礼法更是不屑一顾。
可是世人越这般说,朕却愈发的坚信一点,朕走的路是对的,是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老卿家可知为何吗?”
“老臣明白。”
袁可立微微欠身,语气坚定道:“这个世人,究竟是谁的世人?民,到底代表哪些?这才是关键所在。”
“没错!”
崇祯皇帝抚掌大笑道:“看来还是老卿家理解朕啊,这就是问题所在,大明治下的民,究竟哪些才能算作是民?
是官员?
是士绅?
是商贾?
是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