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沉吟刹那,皱眉说道:“当初我也在想这件事情,就这般窖藏那批金银,短时间不算什么,时间久了也不太好。
趁着现在各线没有大的战事,抽调一批可靠的将校和精锐,分批挖走那批金银,押送到各处去。
金参赞转递的辽前军报,我看了以后很兴奋,不过也清楚陛下这边,所面临的处境是何其大。”
“是啊。”
周遇吉轻叹道:“一个流贼叛乱,一个建虏叛乱,当初就像是两座大山,压在朝廷的身上,让人喘不过来气。
现在靠着陛下的决断,这两座大山有松动迹象了,咱们不能只顾自己,不替陛下分忧和考虑啊。
先前我还有些不太明白,为何陛下不叫我们一鼓作气,跟这些流贼硬撼到底,现在想想,还是陛下英明啊。”
“不错,单单是各地官员的态度,包括那帮权贵士绅的做法,这般结硬寨、打呆仗的成效,无疑是最好的。”
曹文诏点头表示认可道:“咱们真要是不顾一切的,跟那帮流贼硬撼到底的话,只怕勇卫营和神机营麾下,不知道损失多大。
看看咱们这一路平叛过来,陕西治下各地卫所,都糜烂成什么样子了,拖欠粮饷这般严重,更别提吃空饷喝兵血了,朝廷就算是再怎样充盈,也满足不了那帮贪官的胃口啊。
我就是不明白了,此前呈递到御前的密奏,有几封了,为何陛下却一直迟迟没有动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