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局势不一样了,我们所形成的影响,被天子逐步的分化和打击,只怕辽前一带,必然会经历剧变。”
“那我们会死吗?”
祖泽溥面露忧色,看向吴三桂他们,“毕竟咱们所在宗族,包括那些辽人将领,过去所做的事情,根本是经不起深查的。
一旦说朝廷要深查下去,只怕就是覆灭之时啊。
现在祖家和吴家,已然是四分五裂,分处在大明各处,纵使想要反抗,却也是有心无力啊。”
吴三桂、祖泽润、祖泽溥他们,作为辽东将门的二代子弟,对所在宗族,包括辽派的部分秘密,其实都是知晓的。
毕竟他们从很年轻时,就敕封普通将领一生难以达到的官职,在辽东将门不断势起的时候,他们也都开始参与其中。
或许知道的秘密并不多,可是他们都不是傻子,通过自己的了解和认知,其实是清楚一些真相的。
“短期内是不会的。”
吴三桂眼神坚定道:“如果天子想要处决我等,当初在离开京城,跟随郑芝龙赶赴琉球镇时,就不会传召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