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那种官商勾结,风气之严重,快叫大明对江南诸省,实际掌控力都被削减到,极为严重的程度。
一边是多灾多难的北方诸省,一边是纸醉金迷的江南诸省,这两者之间,所形成的鲜明对比,是叫人觉得讽刺和可悲的。
“诸卿家,你们所提的永废矿税,依着朕的理解,是想规谏朕,不要从内廷谴派镇守太监,到地方为祸百姓?”
崇祯皇帝收敛心神,故作不解的看向韩爌他们,说道:“似这样的良言,诸卿家就该多多提出啊。”
韩爌:“……”
周道登:“……”
和他们预想中的不一样,天子似乎并没有发怒,甚至脸上还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此举的确超出他们预想。
说实话,若是有可能的话,他们也不想请辞,也不想跟天子顶撞,但处在这人情世故之下,有些时候并非是他们想怎样,那就能怎样的。
“陛下英明。”
韩爌作揖行礼道:“臣就是想进谏此事,内廷的太监宦官,在陛下面前是一个样,但到了地方,又是另一个样。
并非是臣等有意想抹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