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言魏忠贤所领阉党,是毁坏大明元气最多的派系,可实际上参与党争的人,都没一个是被冤枉的。
这持续混乱的本质,终究是皇权势弱,臣权势强,导致大明每每到关键时期,都巧妙避开正确路线,一头扎进错误路线,不可谓不是一种讽刺啊。
“陛下对辽东的布局,真可谓是高瞻远瞩啊。”
站在这山海关上的满桂,看着关内营建的驻地寨墙,感慨道:“叫辽前驳杂的戍守大军,彻底转变成守城性质。
以刘兴祚所领的东江军,在辽南对建虏八旗展开胁迫,一边起到练兵的作用,一边持续削弱建虏。
以本帅所领的山海关,梳理戍守这道要隘的各部大军,同时行汰兵事,重新招募辽东逃难的辽民,给孙督师输送操练的新卒,给刘兴祚输送操练的新卒。
若是能保持这样的态势,三年,只需要三年时间,那大明在辽东这片土地上,跟建虏八旗的对峙态势,就会彻底发生逆转啊。”
“满帅所言甚是啊,陛下真是高瞻远瞩啊。”
一旁的参将,面露唏嘘道:“末将就是到此时此刻,心里都不敢相信,东江军在辽南那边,竟斩杀了两个牛录的建虏真鞑,屠掉了千余众的二鞑子。
甚至说驻守在金州卫的水师,就这样被刘兴祚他们全部焚毁,这他娘的听起来,太玄乎了。”
“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