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津卫城,聚贤阁。
“李将军,末将何德何能,叫您屈尊位临寒舍相邀啊。”赵兴忠皮笑肉不笑,走进这雅间内,对随后进来的李明忠,抱拳道:“您这样做,不是在折煞末将吗?眼下天津的局势,末将也没有……”
“赵将军,还真是会说笑啊。”坐在屏风后的陈延生,撩了撩袍袖,站起身来,缓步朝前走去,
“这天津谁人不知,赵家的底蕴呢?”赵兴忠:“……”这陈延生怎会在此?
难道这李明忠所摆宴席,是得陈延生的授意?
“赵将军,难得有好酒好菜,难道不共饮几杯吗?”看着神情凝重的赵兴忠,陈延生撩起裙摆,坐在主座上,伸手道:“今日没有什么天津知州和天津将军,唯有几位好友,在此雅间小叙。”
“陈知州说笑了。”赵兴忠抱拳一礼道:“末将身体突感不适,请恕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