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此事的人,好像是李家的人。”
“是奏疏上的这个李家吗?”
崇祯皇帝举起奏疏,死死盯着骆养性道:“那几个被杀的说书人,生前都讲了什么,又编撰了什么?”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原本组织一批说书人,在京城治下各坊,宣讲袁崇焕的累累罪行, 是为打击被操控的舆情,却不成想钓出一条大鱼。
“是那个李家!”
骆养性拱手道:“不过那些说书人, 生前讲了什么,又编撰了什么,臣并不是太清楚,此事一直是李佥事负责的。”
“嗯。”
崇祯皇帝应了一声,将手里的奏疏,递给韩赞周说道:“骆养性,你现在就去办两件事情。
一個继续张布袁崇焕的罪行,说书人那边,要派人保护好,叫他们继续做他们该做的事情。
一个派人去告诉李若链,让他拿着这份奏疏,去顺天府衙一趟,告诉孙伯雅,敢挑衅大明法纪的,该抓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