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姜南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头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他立起身来,坐在床边。
陈绘带着大夫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蒋姜南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活像一尊雕像。
大夫跟在陈绘的后面,见了蒋姜南向他问话,蒋姜南也会回答,就是木木的,答得很慢,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说一个字,像个木头人。
大夫把着脉,看看蒋姜南,又瞅瞅陈绘,叹了口说,这不过是风寒罢了。
大夫当着蒋姜南的面开了个治风寒的方子,回头他临走前,又把陈绘偷偷拉了出来,在门外小声地对陈绘说:“小兄弟,我看你这朋友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里可能不太对头。”
大夫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指了指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