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生书生打扮,布衣草鞋,一看就不是个富裕的。
“你也是花了一两银子进来的?”十五张口就问。
“十五!”余天雨皱眉,一脸责怪。
“看来这位小兄弟也觉着船家的报价高了。我当时说我愿意等到这船人满了再走,只要带我一个便成,等三天后还没人来,我愿意按他的报价给钱。船家也想讨个好兆头,便没问我开口要钱。我之前一个人跑到镇上去看,冷冷清清的,还以为这一两银子是逃不掉了。今天刚好第三天,没想到你们来了,船刚好满员,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这位书生叫谢源,一见到他们就像是见了他的一两银子一样,比船家更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一行人。
从水路去金陵,虽是顺流,却任需十天乃至半个月。
晚上,余天雨和谢源聊了起来。
“你之前说自己是县里的掌事,怎么想着要去金陵?”余天雨问谢源。
“县衙里的事情太乱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只要处理民事,后来发现还要应酬身边的事,再后来发现还有上面的事,稍有不慎,便是头身分离,我实在是应对不过来,就递了辞呈。”
“红颜弃冠冕,白首卧松云。谢兄,够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