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余天雨开始盘问蒋姜南,十五在一旁糊新的窗纸。
“我叫余天雨,兄台,你怎么称呼?”
“蒋姜南。”蒋姜南到了点杯里的水在桌上,蘸着水,把他的名字写在了上面。
“蒋兄弟这字不错啊!能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吗?”
“是唐宁,唐大哥。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师父叫我下山历练,结果被山贼抓了起来。
后来遇到同样被抓的唐大哥,我们一起被困在虎啸寨大半年。唐大哥死前特地嘱咐我来找你,把你带到金陵去。”
“唐宁……我没听过这个人。你有带什么信物吗?”
“啊,没有。唐大哥天天都在找下山的路,他应该是想来找你,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他已经死了是吗?”
“是的,我亲眼看他断气了。”
余天雨听了这话,心头的枷锁好像去了一半,
他继续问:“他有告诉你带我去金陵的理由吗?”
“没有”,蒋姜南说着突然看向余天雨的左眼,“不过我现在大概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嗯……你的眼睛很特别。听说当今圣上也是重瞳。”
“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