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姜南带的行李看着满满当当,鼓鼓囊囊。
等打开来一瞧,除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外,全是干馍馍,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这下劫匪们傻眼了,苦尽甘来没等到,晴天霹雳倒是一个接一个。
蒋姜南不知道的是虎啸寨放哨的从天刚亮就发现了他。
他一个人手持一棍,背一大包袱,白衣胜雪,比朝阳更早地入了哨岗人的眼。
放哨人心想:白色衣服=有钱人,大包裹=金银珠宝,一个人=可以搞,最后得出结论:这绝对是个逃难的世家公子,送上门的肥羊。他着急忙慌地去报告,像猴子一样往林子里一窜,好家伙,喊到了半个寨子来围观。
胡老大把挂腰间的两板斧往手上一提,带着围观群众风风火火地冲了下去,堵住了显胜门。没料到这肥羊会武术,抬抬手就搞瘸了胡老大,现在好不容易制服了,抖抖包袱,一根毛都薅不出来。
放哨的看着散落一地的干馍馍,放哨的懵了。他想:哪里错了?不是有钱人敢穿这么白衣服吗?这小子的衣服在阳光下都能反光呢,一定是把宝贝都藏身上了,再不济,衣服扒下来,估计也值不少。
放梢的凑到蒋姜南身上一看,册那,这哪是什么绫罗绸缎,明明是洗到发白的粗布麻衣,他又眨巴眨巴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哪有逃难的世家公子,分明是只褪色老鼠。
真看走了眼,晦气,他往蒋姜南身上吐一口唾沫,起身想去扶下胡老大,却被胡老大甩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