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指的是新法一党,家师历来游历在新党之外,与旧党也有联系,甚至是因为有旧党的支持,才能够掌握住一些权力。
但家师的根基不是新党,也不是旧党,而是陛下,家师是官家的人。
大人问得是为什么是你,其实家师不选择新党或者旧党,而是要选择愿意合作的人,选择同志之人,因为接下来,家师要做的事情与你们要做的事情是不同的。
不过,即便要做的事情不同,但也需要能够齐心协力的同志才行,这个同志,需得愿意改变,需得愿意留住一些新法,也愿意同我们一起努力去新造一个新世界!”
陈宓解释道。
“至于为什么是章大人您,是因为章大人愿意改变,也愿意让新法继续下去,这便是合作的基础了。
当然,旧党那些人也有一些人是可以一起加入的,只要他们不要一意要废除新法,便有合作的基础。”
章惇听着听着便皱起了眉头:“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宓笑道:“江陵府的事情,章大人该知道的吧?”
章惇点头:“略知一二。”
陈宓笑道:“如果只是略知一二,那您可能真的只是略知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