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宓将手一摊,笑道:“那不可能了,也没有必要。”
章惇将册子重新看了一遍,凝重问道:“保甲法果然这般么?”
陈宓笑道:“是不是如此,章大人心中大约是有数的,又何必问小子。”
章惇叹了一口气道:“唉……某也是知道的,只是某与王相公一起共事这么久却是不愿意看到努力的结果却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陈宓摇头道:“王公却是比章大人要洒脱多了,他临走之前,与小子也深谈过……”
章惇有些讶然,然后慢慢点头:“王相说什么了?”
陈宓道:“王相公说,新法已然是无以为继了,但希望你继续努力,将新法延续下去,但不必苛求将所有的新法都留下来,好的要保留,坏的便去除,利国利民才是关键。”
章惇皱眉道:“这个你是你还是我?”
陈宓笑道:“是谁重要么?”
章惇想了想, 终于是苦笑道:“的确是不重要了。”
陈宓道:“的确是不太重要的,不过,也是重要的,新有诸多可取之处,全数废除,也是太可惜了,大宋也要错过一个极好的发展机会,章大人,你愿意协助家师,为了新法延续而努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