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呵呵一笑:“怎么敢当参政弟子的久仰,陈静安才是名闻天下,令我等普通读书人难以企及才是……”
说到这里,蔡京忽而话锋一转道:“……这奸猾商人,趋炎附势,竟敢忽视我们,不如我们将他捉拿去开封府衙,说明情况,请知府治他藐视士子之罪!”
陈宓还没有说话,其余的士子便鼓嚷起来:“没错,此僚着实令人生气,便将他捉拿了去,请知府给他几十杖责,让他涨涨记性!”
众人鼓嚷起来,卢伯蕴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起来,赶紧求饶道:“诸位公子莫要着急,莫要着急,酒菜很快就上了呀!”
陈宓止住了卢伯蕴,看向蔡京道:“蔡兄,得饶人处且饶人且饶人,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呢。”
蔡京哈哈一笑:“陈兄,此事与您无关,是此僚轻视我等,我等若是不惩治他一番,我等士子却是不被看在眼里了!”
“没错,元长兄说得对!”
“正是如此,我等士子是国朝之未来,怎么可以如此被轻视!”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