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脸色深沉,沉声道:“陈兄忧国忧民之心思感人至深,作为读书人,我们也不会沉溺于风花雪月之中,只不过元宵佳节,大家都来一起庆祝一番罢了。
撰写诗词,也是风雅之举,并不是什么穷奢极欲之举,相反,诗词也可陶冶情操,并不是只有风花雪月。
且看唐诗,那么多的边塞诗、那么多反应民间疾苦的诗,可见诗词并非只有风花雪月。
如果陈兄当真忧国忧民,也可用诗词反应民间疾苦,传播诗词,也可让天下人知道民间之疾苦,这不也是颇好么,又何必一棒子将诗词给打死?”
“好!苏兄说得真好!诗词可纳万物,可不仅仅是什么风花雪月,苏兄可谓是真知灼见,好!”
“是啊,这才对嘛,元宵佳节,咱们就是来庆祝一番,这都能够扯到民间疾苦,呵,装什么忧国忧民呢!”
“痛快!苏兄我辈楷模,不愧是国子监大才子,这陈宓就写了个什么静安四句、什么少年大宋说,就觉得自己是忧国忧民之辈了,竟敢指责咱们穷奢极欲!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