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巩赞叹不已,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犹然带着激动:“这文章不仅在于其技巧、措辞上,还在于其立意!
我之恩师欧阳宗师历来提倡文以载道,此篇文章写得气势磅礴,立意上更是不逊色静安四句……”
曾巩直接将那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冠上陈宓的字,以示其归属。
陈宓不由得苦笑。
“……文章认为,当今朝堂上下官吏垂暮,没有了朝气,希望寄托在大宋少年身上,并且坚信大宋少年必有志士,能使国家富强,雄立于天下,反映了作者渴望大宋繁荣昌盛的希冀。
这立意比之什么伤春悲秋之类的可不是要高出太多了么?
文章紧扣主题,运用排比句法,层层推进,逐次阐发,写得极有感情,极有气势。
这篇文章视野开阔、心胸博大,抚今追昔,在历数唐虞郅治、秦汉雄杰、汉唐隆盛的基础上,笔锋顿挫,一转而至感慨万千:
畴昔已随岁月流转为陈迹,“而今颓然老矣”!风雨飘摇、山河破碎、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字里行间充满着痛心疾首的深沉焦虑与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