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朱桂云在她身边,但她觉得他们老顾家的孩子,让一个干亲来照顾,不像话。原本之前她就有意来帝都照看程翘翘,只是中间有事耽搁了,如今正好。
程翘翘知道自己从亚洲金融危机和世界杯中赚得钱可能在普通人眼中是天文数字,但在房地产这一行业中,根本不算什么,因此,她之前才会把目光从帝都和魔都这样的大城市移开,放到东阳横店那里。
听她这么说,她忙道:“姑姑,国家政策这么一调整,拿地的价格一定会飞涨,我那点钱,只怕不顶用。”
顾沪欣浑不在意的挥挥手,笑道:“放心,有多大肚子,咱们就吃多大碗的饭,不会去做不自量力的事。
至于横店买地那事,你放心,我会把它放在头一位,不会舍本逐末;帝都地产这块的投资,我打算先试一下水,能行,就继续;若是不行,就赶紧抽身上岸,就算赔,也绝不会伤筋动骨。”
有国家的政策扶持,就房价飙升的速度,哪怕在帝都站不下,只要横店的地在手,元翘翘知道绝对不会赔本,只是如果像横店似的,只是单纯的占用农耕用地,倒没问题,但如果土地上有房屋,涉及到搬迁等一系列事,有的时候,这背后的事就复杂了。
“我知道做生意有赚有赔,就算赔了,我也能接受,我并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担心这里面的水太深,咱们掺和不起。”
听了她这话,顾沪欣笑道:“放心,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斤两,哪怕少赚点,或不赚,也不会去沾染那些一旦粘上就不好抖落,甚至抖落不掉的事。”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翘翘也不好再说什么,将朱桂云买的香盒、蜡烛和气球找出来,准备收起来。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顾沪欣纳闷的问:“你手里线香是用来练眼神的吧?那这个蜡烛和气球,这两样东西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