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枥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带着几分诧异和恍然道：“原来这个戏的导演是中戏出来的，难怪老班的面子不是那么好使呢。”

中戏和北电这两所同时坐落在帝都，类型相仿的艺术院校，从成立的那天起就一直都是相爱相杀的存在。

尽管心里依然不爽，但张家楠已经能诚实的面对这个事实，坦然道：“虽然我丢了这个角色确实有老班的面子在导演那里吃不开的原因在里面，但说起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技不如人。因为我俩是公平竞争，导演是根据试镜结果定的人。”

“可如果她的背景压不过老班，只怕导演未必会定她。”因为黄累，对圈里的现实认识比较清楚的孙枥给出结论。

……

正在《大考之年》剧组里化妆的程翘翘可不知道最后导演能定她，和黄家有关，当然，这事黄家其实根本没人出面，所以她才会不知道。可黄家就算没出面帮她接洽影视资源，但只是带着她在圈里转一转，将她介绍给圈里人，她的名字和黄家就这么连在一起了，圈里该知道的就都知道她身后站着黄家，因此再选角色时，只要她的外在形象附和，演技过关，那么都会将她考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