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口迸发出一阵血色的流光,仿佛漫山吹落的红色花瓣,子弹激射而出。
原本以某种诡异难叙的方式编织在一起、近乎坚不可摧的发丝藤蔓,在罗温的子弹面前像沙堡一样,轻轻一碰便分崩离析。
艾德当即挣脱束缚,落在地上沿着惯性滑行,他急忙抬手用白鸦手杖勾住地砖的砖缝。
呲啦——
鸦喙处在大理石地砖上划出了刺耳的尖鸣,在画了一道曲线后停了下来,他的左腿几乎已经要滑进池子里。
砰!
又是一枪,离血池第二近的白矢落了下来,这家伙受到仪式音乐的影响最严重,现在还仍有些神志不清,手脚并用地在地面上晕头转向。
艾德连忙冲刺几步将他拉扯住,避免他脚下一滑一不小心跌进血池里。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