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测量员在他眼前化作一团紫色的烟雾,无声地消散了。第二间房门出现在戴维斯的面前。
戴维斯走了进去。这里是他在银雾市的房子,妻子正坐在床头低头织着毛衣,微微转头看向他——这个场景他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过了。
“你瘦了,切尼。”她微笑道。笑容比测量员的冷眼更让戴维斯感到煎熬。
“爱莲娜。我……”他叹息哽咽,无话可说,“对不起。”
“没关系,亲爱的。如果换做是我,那时也会做一样的决定。”爱莲娜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不,你听我说——我有事情一直没告诉你。”
戴维斯按住她想要起身的肩膀,然后跪在她面前说道:
“其实我不是所谓的寒杉堡伯爵的私生子,也没有一个叫做珍妮·戴维斯的落魄贵族母亲。那些把我推下来的人不是来自北境的刺客,他们是樵夫帮的打手。”
“我叫戴维·布朗,一个农夫的儿子,一个偷驴贼,一个帮派混混,一个杀人犯。我的北方口音是当兵的时候故意学来的,我骗了你一辈子。”
爱莲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沉默许久,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