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斯万长老准被扑上来享用更多血肉的时候,它的胃部突然莹莹发亮,随后臌胀起来、爆裂开来。
漫天的血肉颗粒混杂晶尘着绽放在半空中,像是某种堕落亵渎,却又神圣优雅的异教礼花。其中有艾德自己的,还有斯万长老的,仿佛一层的柔曼轻纱般铺洒在阁楼的每一寸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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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万长老残破的躯壳就像一副被敲烂的鼓皮,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艾德枕在自己的血泊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将最后一枚怀表炸弹藏在了袖口,藉着吞掉被右臂的机会将它塞进了斯万长老的体内——
如果近距离爆炸不起作用,那就来一次零距离爆炸。
袖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位置,对于狼人的巨口来说,第一口咬在腕子上太浅了,很容易就会错过其中的炸弹。
对常人来说,断掉右臂很可能是致命伤,但作为非凡者,他可以再坚持很久,久到坚持到支援抵达或梦境结束为止。
“奎茵,你还好吗?”
他有点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身躯不由自主地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