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唯一不好的点,就是那帮老师和同学都突然变得好热情,无论我去哪、做什么都会有人陪着,还有一个帅气的小哥哥也经常来询问我最近的状况,就连家长也不骂我了,相反每天还经常夸我,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刘安:你确定那不是在防着你吗?还有,那个帅气的小哥哥是心理医生吧喂!这个项目我熟啊!
看着重夕那副喋喋不休丝毫感觉不到疲倦的样子,刘安有种预感,接下来,在这个世界的剩余时间里,自己很有可能要重回老本行,肩负起“帅”气小哥哥的责任了。
“毕竟我长得也不差嘛。”刘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就这样,一时间,两个互相认为对方有病的人相处的甚是和谐。
“对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栋楼不太吉利,要不咱还是跑路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等休息好后咱就出发。”
“去哪?”
“找我队友们集合。”
“信号基站不是崩溃了吗?你们是怎么互相联系上的?”
“啊?啊!我们在信号基站崩溃前就约定好了位置。”
“哦,那我可以跟着你吗?”
“这还用问吗?”
“那你把匕首先借我防身吧。你拿着我害怕……不是,我的意思是没有武器防身所以才害怕,嗯,没错,就是这样。”
“噢噢,没事,我这还有把短刀,你先拿去防身吧。咦,我刀呢?遭了!落楼上了!”
“那要回去找吗?”
“我看你脑子好像真有……不是,我是说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那必须的,班里同学都这么称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