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让你担忧了,却是我的罪过!”魏闲看到这位老和尚,一瞬间脑海里浮现许多片段记忆,顿时知晓之前种种,也知晓眼前这位老和尚的身份。
这位老和尚的身份,正是天龙寺辈分最高,哪怕是大理国主看到老和尚也得毕恭毕敬行礼。
“唉,以前我跟你说,练武最忌心急,一个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轻则伤经脉,重则内力乱窜而死,伱就是不听,这次走火入魔要引以为戒。”枯荣大师叹了口气,说道:“要是你有什么不测,我日后便是圆寂了,也无言面对你父亲。”
魏闲面露复杂之色,从脑海之中多出的记忆,魏闲知晓自己身世,颇为复杂,乃是上一任大理国主最小的儿子,当时发生兵变之时,魏闲仅仅四岁,那一夜皇宫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自己母妃被杀,宫女尽数惨遭毒手,就在叛军要一刀杀了自己时候,枯荣大师感到,救了自己性命。
后来就带着自己到了天龙寺,剃度出家,而原来的自己有着刻苦铭心的仇恨,只想苦练武艺,报仇雪恨。
不想前些日子,竟是心燥急功好利,修炼一阳指时走火入魔。虽然有枯荣大师等人相救,却也是重伤垂死。
“师叔,以后本慈定然不再急功好利,让师叔担心!”魏闲轻声地说道。
从记忆之中,知晓这枯荣大师乃是他的亲叔叔,救了他性命,他能在天龙寺安心修行也是枯荣大师庇护,只是以往却被仇恨遮蔽双眼,还满是怨恨枯荣大师为何不支持自己当大理国主,反而支持段正明登上皇位。
“道家先贤老子曾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吃一堑长一智,若是你能堪悟其中道理,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枯荣大师说道。
随后端过一碗汤药,喂服魏闲服下,随后才退出房间。
魏闲忍着疼痛从床上起身,还好这房间之中有一面铜镜,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却是一位二十岁的少年,脸色苍白,顶着一个光秃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