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很轻的三个字。豆喜兀地腿肚子发软,慌忙扇自己嘴巴,真是有时候装英雄,自己把命往铡刀下送。
“奴才该死!殿下恕罪!奴才的意思是……”豆喜费力想着借口,赵熙行却懒得听下去,目光移开,脸上倒看不出多的情绪。
“嘱内库寻些半旧的竹席帘子,搭在她常走的那条宫道上面。”
东宫突然的正色吩咐,教豆喜才浇灭的希望又燃起来了,品着这味儿,贼兮兮的笑“殿下这是心疼二姑娘,舍不得她晒太阳吧……奴才多嘴!”
话头掐灭。在赵熙行目光飘过来的刹那,豆喜啪一掌打在自己脸上,锁死了嘴。
“在本殿身边待久了,胆子愈发大了?上一个人叫李郴的,就是这样‘死’的。”赵熙行慢悠悠的道,“今年天儿热得早。本殿是体恤宫人,心忧臣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