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重重一拍玉案,低低怒吼,旋即就被喉咙里的甜腥,呛得猛烈咳嗽。ii
程英嘤倒是降得住你。
接下来的这句话,赵胤没有说出来。甚至他庆幸咽了回去,否则为君为父的老脸,真得不知往哪儿放了。
“父皇息怒。儿臣不孝,自知罪不可恕。”赵熙行下意识抬起手,想要为发鬓飘雪的男子拍拍背,让他好受些。
那一瞬间,赵胤的眸微微一亮。
然而,赵熙行又兀地顿住。缩回手,恪守着君臣的距离,远远道“请父皇保重龙体!儿臣立马宣御医,为父皇诊治!来人!”
咚,赵胤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用了!迟早被你这个不孝子气死,还宣御医作甚!!跪安!!!”
赵胤冷笑,别过头去不再看赵熙行,只暗暗的用罗帕擦去唇角的血,并未让后者瞧见。
赵熙行眸暗。在原地僵了会儿,见赵胤始终不回头,只得行礼辞去,连他半路觉得不对劲想折回去瞧瞧,都被心底一个声音劝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