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觉得一股闷气,堵得心里塞,冷笑“东宫总是克己守礼,令人佩服啊。”
挖苦的话,让赵熙行的脸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但也是极快,就恢复了从容的神色,垂头请罪。
“儿臣不敢。”
面前的男子和画上的人一样,美得不沾尘,却也没有一点人气味儿。
赵胤火气嗡嗡往脑门冲,胸口一阵钝痛,甜腥味就涌上了喉咙。ii
他尽力咽了咽,下意识伸手去,想招十步之外跪着的男子,让他再近一点,却只抓回来一团金碧辉煌的冷雾。
美好又冰冷。
明明那是他儿子。却触碰不到。
赵胤突然想知道,这样的“圣人”,是如何能在那日解下金冠,只为了说一句,“若是东宫不能选其属心之人,则庶民赵熙行,就无所谓了吧”。
决绝,又眼眸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