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行没争辩。瞥了几眼她指尖,依葫芦画瓢地,剥起手里的茭白来。
动作虽然笨手笨脚,但却眼眸认真,垂下的墨发拂过轮廓分明的侧脸,十月的日光都被映亮了。
花二噌一声站起来。
“那……那公子你自己剥吧……我,我去前铺看看生意…”
丢下话,花二就往前铺去,头也不敢回。
是了,都是十月了。
怎么刚才有那么一瞬,日光太粲,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似的。
然而,一个时辰后,等花二回来验收茭白,脸都快青了。
整整一篮子茭白,剥好的就一个,孤零零的躺着。
“殿下,哦不,晏公子,请问你剥好的茭白呢?”花二好歹挤出了“尊敬”的笑。
赵熙行抬头,展示了小拇指般的唯一一个茭白,眸底带着隐隐的骄傲。
“就一个?好,那其他的呢?”花二拼命咽气。
赵熙行又指了指旁边,所有的茭白都被弃在了土堆里,跟猫儿掩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