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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儿,你等等,再等等,我一定接你进刘府,我们就一直在一块儿,我从来没有嫌弃你是庶出,你只要等着我。”
蓝袍纶巾的书生热切的看着她,誓言和他的瞳仁一般,干净得让人生不起怀疑。
于是她信了。年过双十还未议亲,受闺中耻笑。
“胭儿,我想出人头地,我想得家族重用,钱府现无主母,若是你做了家主的妾室,必能位同如夫人,你便能成为我的助力,只有你了。”
蓝袍纶巾的书生依然热切的看着她,就差跪下来求她,仿佛她真就是那一份只有。
于是她也信了。哭了三天后自荐名帖,走入钱府。
再后来,书生要娶吕氏女了,她成了皇帝的嫔妃,红墙后活着也当死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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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胭再次看了一眼那缃袍男子的笑,十二月的日光阴蒙蒙的,她却觉得那般的笑,能将天儿都映亮堂了。
梦一般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