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嘤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冷酷无情又精于算计的钱幕,是她认识的先生么?
江南不止一人提过“敬畏”家主,唯独她,怎么一次次在他那儿没探着“底线”。
“二姑娘,您和家主是旧识,您帮帮我!我不能参选,更不能赢,赢了真就要嫁给钱幕!但我,我已经有了…”
沈银再次跪下来,泣不成声,硬是要给程英嘤磕个响头,如同盼她救命。
几人慌忙让沈银起来,连呼使不得,此事谁都无辜,权力博弈的局中,势弱者命若蝼蚁。
程英嘤亦是焦心,搓着手踱来踱去,试探“不如想法子把参选名帖偷出来?”
苏仟摇头“已经报到圣人面前去了,以苏家表亲的身份。若是此时退出,言出无信,圣人第一个就饶不了苏家。到时候就是曹家和天家同时下手,我苏家……唉。”
“那?就必须参选,必须赢一条路了?赌注是一个苏家?”程英嘤失声,脸又青又白。
沈银,苏仟,和钱薇垂头不言,愁云惨淡,十月的北风打得窗扇哗哗响,更添人心惶惶。
良久,程英嘤陡地一拍桌“这样罢,我顶尹笙的名字,代沈银参选,而且我一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