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住着三大爷阎埠贵一家,还有林向东和另外两家,中院是一大爷易中海,还有傻柱家,贾家和另外两家,后院是二大爷刘海中,聋老太太,许大茂家,还有两家。
当林向东来到胡同口,就看到几个孩子在滚铁环。
到了四合院,院子里三个小女孩在跳皮筋。
三大妈正在收被子,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出门,自行车上放着钓竿和水桶,看样子是去钓鱼。
这年代的一辆自行车可不得了,比未来的跑车还拉风。
阎埠贵一个小学老师,工资也不算高,要养活一大家子,想买辆自行车可困难,如今这辆是借的许大茂的。
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要下乡放电影,厂里给配了辆自行车,虽然老旧,也让人羡慕了。
“三大爷,去钓鱼啊!”林向东打了个招呼。
“向东回来啦!我就是打发打发时间。”阎埠贵笑了笑。
阎埠贵隔三差五的去钓鱼,但也没见钓到几条鱼,一方面是河里的鱼少,另一方面是他太抠,钓鱼舍不得好饵。
一回到自己家,林向东就傻了眼。
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
一个破炕,一个破柜子,缺了个腿,用转头垫着。
桌子和凳子也都破。
一个水壶,一个搪瓷缸子,一个热水瓶,一个炭炉,一口铁锅,几个破碗……
就连煤球都没有,好在不是冬天。
“住京城四合院,就这?这比农村更农村啊!”林向东苦着脸。
头疼,林向东忍不住倒在炕上就睡了过去。
林向东是被冻醒的,睁开眼,外面一片漆黑。
应该是半夜,几点就不知道了。
坐起身来,林向东感觉精神好了些。
而系统的能量也恢复到91。
距离系统恢复能量快了。
本打算晚上找易中海借点钱和粮票,没想到睡着了。
现在去找易中海也不合适,等天亮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