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浪费在给赤江织解释伤口的来历身上。
江以织沉默了一瞬。
伏特加。
是我对不起你。
你回来吧。
不过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我送您去医院?”
没有回答。
算是默认了。
组织实验室距离专门的医院并不算太远,开车大概只有二十分钟路程,而在加速行驶的状态下,能够省下一半时间。
半个小时后。
成功把琴酒交接到组织专门的医生手里,江以织站在病房门口,低着头握住手机,懒洋洋地浏览赤江织邮箱里的邮件。
爱尔兰:Vodkaisinacoma.
爱尔兰:IsGin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