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织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灰羊顿了一下,没得到什么别的反应,便失落地叹口气:“不是,你怎么不惊讶一下呢?太让人没有成就感了。”
“我脑子有点乱。”江以织喝了口咖啡,垂下眼睛,“我现在不知道该叫您什么,灰羊,赤江野三,还是……父亲?”
他这话说得轻松,然而听的人却一窒。
男人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就僵住了:“……”
“……”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良久,男人挑了挑眉,向后轻松一靠:“什么意思?你要认我当爸?”
江以织没接茬,换了个话题:“您不如先告诉我一下您为什么没死,我差点连骨灰盒和墓地都给您买好了。”
“不错,死后配套设施还挺齐全。”男人赞赏地夸奖,“灵堂摆了吗?”
江以织:“……”
他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