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越容易,反而越让人疑虑。工藤新一压根儿不信这些查出来的东西,他暗自决定,他要靠推理——
大侦探福尔摩斯凭借见约翰·华生第一面时的对方的表现,就已经大致推测出了华生的人生经历。
没道理他推理不出来赤江织的底细。
雪天路滑,好在洗手间距离滑雪场的路程不是很长,没走几分钟就到了,甚至不需要吱一声,没过一会儿,剧组的人,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出版社凑热闹的,林林总总都把箕轮奖兵围了起来。
“箕轮啊……”大山导演愣愣地问,“他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休克?生病了吗?”
三保站在剧组人员的最后排,一手插着兜,神情冷酷地看着这些人拙劣虚伪的关心。
水上二郎死的那回,也没有见过这群人这么在乎过。
——明明水上前辈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在剧组里,他帮助过不少人,但有谁或多或少的表示他关心呢?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不知所措地站在人群中央,有点懵,工藤新一倒是想说什么,没过多久,就被嘈杂的音量盖过了发言。
太吵了,像是菜市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