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内外都没有人。
此时——假如打晕赤江织,或者干脆……杀了?
只是可惜三保刚刚来过。
箕轮奖兵自以为自己把想要打架的意图掩饰的很好,其实放江以织眼中,整个儿都是慢动作。
要是让他现场背一篇离骚充当文化人,说实在话,特别呛。
但要是论起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江以织可以和琴酒波本赤井秀一谈笑风生。
眼前这哥们,在他眼里,实在不行。
·
不好!
工藤新一趴着墙角,偷偷窥视了一眼厕所里的动静。
江以织背对着他,而箕轮奖兵也暂时神思不属,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江以织身上。因此,一时倒是没人发现他。
他注意到箕轮奖兵脸色已经有点儿恼羞成怒了,胳膊上的肌肉隐隐鼓起,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和吐槽欲。
赤江先生……好他妈跳。
太高调了吧。
现在一时还没有证据,就和嫌疑人对峙,万一被刀了怎么办?
这样反而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