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大晚上碰见若狭留美,罕见的给了他一点儿危机感,又撞上了个任务,江以织压根儿不想掺和。
混吃等死不香吗?
哪怕是掺和了,在此基础上他又做了些伪装,比如全程用英语交流,性格变化,全程没有用琴酒给的那只枪,下意识左手开枪的习惯等等。
只要没拿到指纹,应该就能把她蒙过去。
当然,为了防止贝尔摩德随便猜测,从万千人海之中准确的猜出罗宾是谁——这事儿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也得把它遏制在萌芽状态。
事后卸掉伪装,江以织在她眼前晃悠了一圈,稍微做了点儿心理暗示。
毕竟,人家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嘛qaq。
江以织离开之后,贝尔摩德才说:“我会在回忆之后,把罗宾的资料交给组织,虽然第一次见,但我建议把他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组织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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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任务做完,其后一个星期都风平浪静。
江以织闲了下来,窝在出租屋里,左边儿的小桌子上放了一叠薯片,右边儿是可乐,噼里啪啦地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