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虽然用得也是绢,但横竖都是双丝,显然是清朝时期仿作。而且虽然刻意做过旧,但是仍不过百年,就是最近几十年的玩意,没什么了不得。
“得咧,您是行家。”缘古斋掌柜的一听,便是心悦诚服。
项南不仅能断出真假,就连年代都说得八玖不离十。这份眼力,不得不佩服。
“段少爷,您这包袱里的宝贝,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缘古斋掌柜的又笑着问道。
“看吧。”项南点点头,随即解开包袱。
“哎哟!”掌柜的一见,顿时就看直了眼。
这么好的粉彩将军罐可是罕见,看这包浆、看这开片、看这沁色、看这画工、看这器型……不用说,肯定是明朝的。
他小心翼翼拿起来一看底款儿,果然是“大明万历年制”六字二行楷书款。
他又怕自己看走了眼,翻过来覆过去,恨不能把眼珠子瞪出来,结果自然是一点错都看不出来。
以项南的造假技艺,可以说天下间,没人能看得出来。毕竟再没人比他更有眼力,而连他都挑不出错来,其他人就更挑不出来了。
“哎哟,段少爷,您这可真是一件宝贝啊。”掌柜的看了又看,最终爱不释手的轻轻搁回去道,但两只眼睛还是盯着罐子,唯恐一眨眼的功夫这罐子就没了。
“嗐,勉强算个物件儿。”项南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