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代的玉器虽然难得,但也值不了两万大洋,撑死了一万大洋就是了。
因此他当即还了个五千。
掌柜的一愣,看项南不过三十多岁,在古玩这一行里,算是年轻的,没想到对行市如此了解。
两人又来回拉扯一番,最终以八千块大洋成交。
“好,就这样,谁让您是爷呢。”掌柜的笑道。
“掌柜的果然痛快,那就这么定了。”项南也笑道,随即取出钱来,交割完毕。随后盘着古玉扬长而去。
掌柜的、伙计都是毕恭毕敬,将项南送出店来。
……
随后几天,项南又相继出手,在琉璃厂买卖了几件古董。
分别是一只元代定窑的黑釉梅瓶、一幅元代书法家杨维桢写得条幅、一张明代仇英的《莲溪渔隐图》、一张清代书画家金农所画的扇面……总共花了四万八千块大洋。
当然,以项南的眼光,买得全部都是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