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刘墉点头道,“乾隆二十年八月二十七日,皇上视察造化厂,微臣有幸接驾。”
“嗯。虽然朕与你不常见面,不过朕心中,一直都是记着你的。”项南又道,“你的祖父刘棨就居官清廉、政绩卓着,父亲刘统勋担任军机大臣以来,更是劳心劳力、鞠躬尽瘁。
而你担任造化厂经理期间,也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这些朕都是知道的。”
“谢皇上夸奖。臣祖孙三代世受皇恩,理应报效皇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刘墉听罢,都很感动,立刻下跪谢恩。
“起来,起来。”项南上前将其搀起来道,“朕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件案子嘱咐与你。”说着,他把卷宗递给刘墉。
刘墉接过一看,也觉得卷宗有些蹊跷。
“这件案子,爱卿所见如何?”项南问道。
“皇上,臣看这件案子,是有几分蹊跷,还需好好查明。”刘墉点头道。
“朕也是这般想法。”项南点头道,“只是朕离开已久,朝中已无多少可信之人。但朕相信,刘爱卿是一定不会辜负朕的。”
“多谢皇上夸奖。”刘墉一听,都难免激动。
“朕准备让你去江南调查此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项南又道,“朕许你便宜行事之权,只要与此案有关之人,下至黎民百姓,上至王公贵族,你都可以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