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随后又去见了高于明。
“舅公,最近西境,丹蚩余党作乱。父皇有意在朝中,挑选一名得力的干将为镇北侯,带兵镇守丹蚩。”他笑着向高于明道,“我认为高显表舅长年驻守西境,以他在西境的威望,定能收服丹蚩余党,明日在朝堂之上,我会向父皇力荐高显表舅。”
高于明微微一笑,“其实谁去镇守丹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翊王一定不能去!”
项南点了点头,“多谢舅公提醒。”
若他做了镇北侯,离了京城这个权力中心,以后想要再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而镇北侯镇守一方,看似如土皇帝一般,但其实权力还是来自上面。
一旦李赜病故,李承邺继位,轻飘飘的一纸圣旨,就能将他这镇北侯递解进京,下狱问斩。
即便他起兵造反,到时候,他一介豊朝皇子,又能调动多少西境人,又能与豊朝大军打多少胜仗。
历史上,虽然匈奴、突厥、回鹘、鲜卑、吐蕃、契丹、柔然、沙陀等屡屡犯边,但能占领中原的,真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一时得利,然后很快就会被逐出。
因此,就算没有高于明提醒,项南也不会去做镇北侯。
“翊王是聪明人,如今太子之位已定,唯有明哲保身,蛰伏不动,才能够厚积薄发。”高于明又道。
项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