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见状, 却是长叹一声, 吟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好诗~”凌虚子道长一听,举杯贺道,“当浮一大白~”
见项南出口成诗,小冬瓜目光都痴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秋雪也喃喃的吟诵着这首诗, 灌酒灌得更凶了。
“哎呀, 不要再喝了,会出人命的。”君宝上前制止道。
“命是我的, 我爱怎样就怎样。”秋雪却不肯听他的劝。
“师弟, 别管她,让她去喝。”项南见状, 扬声制止道, “为一个贱男人, 如此作践自己。这样的傻女人, 活着也没有用。倒不如赶紧死了得好,看看那臭男人, 会为她流下一滴泪么?”
“哎,你别这么说嘛。”小冬瓜一听, 都不忍心道。
秋雪听他这么说,却是一怔。
君宝趁机将酒坛夺了下来。
项南随即两步跃到秋雪跟前,当头大喝道,“痴儿,你还不悟嘛!那个贱男人,真的值得你为他殉情!放下执念,回头是岸!”
秋雪被这一声大喝,震得耳晕目眩,片刻之后, 方才请教道,“大师, 我该如何放下?”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项南口诵一偈语道。